花木兰调解室里,老张拿到了血汗钱
“干了四个月,一分钱没拿到,家里等着用钱,我实在没办法了。”新疆伊宁市人民法院花木兰调解室里,务工人员老张语气里满是无奈。
2025年6月,老张经人介绍到伊宁市某建筑工地做小工,包工头赵某口头承诺每天工资260元。老张从6月干到10月,累计出工98天,应发工资25480元。工程结束后,赵某只给了5000元生活费,剩余20480元迟迟不给。“一开始说甲方没结账,让我等等。后来打电话不接,去工地也找不到人。”老张多次讨要无果,2026年7月诉至法院。
案件分流到花木兰调解室,调解员孔凡芸接手后,先给老张倒了一杯水,让他坐下来慢慢说。听完老张的讲述,孔凡芸心里有了数——老张证据不多,只有自己记的考勤本和几次微信聊天记录,但赵某承认雇佣老张干活,欠薪事实基本清楚。
孔凡芸拨通了赵某的电话。电话那头,赵某还是那套说辞:“甲方没给我结清工程款,我也没钱发。”孔凡芸没有急着反驳,而是先问了一句:“老张在你工地上干了四个月,你认不认?”赵某沉默了一下:“认,活是干了。”“那你认就好办了。”孔凡芸语气平和但带着分量,“你雇人干活,就得给人发工资,甲方欠你钱,那是你和甲方的事,不能拿这个当理由拖欠老张的工资。老张干的是体力活,四个月两万多块,家里可能就等着这笔钱过日子。”
赵某在电话里叹了口气:“调解员,说实话不是我不想给,确实是手头紧。”孔凡芸听出了赵某的难处,又问了一句:“你手头能凑多少?老张这边也不容易,大家都退一步。”
经过调解员反复劝说,赵某起初仍推辞不肯到法院。隔了两天,他终于松口,同意来法院当面谈。
9月11日上午,调解室里,赵某与老张各坐一边,孔凡芸两边做着调解。赵某想了想:“我能凑一万八,再多真拿不出来了。”孔凡芸转头做老张的工作:“老张,他确实有困难,打官司要时间,执行也要时间,你能接受一万八现在就拿吗?”老张低头算了算,点了点头:“能拿到钱就行。”
当天下午,赵某带着凑来的一万八千元现金来到调解室,在老张和孔凡芸的见证下,当场点清交付。老张数着钱,脸上的愁容终于散了:“四个月的血汗钱,总算拿到手了。”(石文静)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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